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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L O A D I N G . . . . .














  記得我愛你 | 序  


人,既犯贱却又矛盾着。

生活,既简单却又复杂着。

感情,远比‘喜怒哀乐’这四个字形容的来得真切复杂。

亲情,无私付出而温暖着。

友情,无血缘的亲人知己。

那么,爱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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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国,繁华盛世的帝国,一座又一座的高楼大厦仿佛在宣誓着城市的繁荣,拥挤的人海都在这座城市里为生活忙碌地奔波着。人们就像有默契般地都在无声地进行着赛跑——為了金錢權利的奢侈也為了愛情與麵包之間的掙扎。

    在人行道上,戴着粗框老成眼镜,穿着笔挺黑色西装的上班族男人,左手提着厚重的公事包,右手提着不知为哪位上司跑腿买来的星巴克咖啡和一包三文治早餐,不断地检查着手表,仿佛自己拥有冻结时间的能力能把时针凝聚在08:59的那一刻,这样他就不必为了害怕面对會以迟到為藉口而老是隨便問候他家兩老乱骂一通的黑脸上司而满身大汗淋漓地在人行道上奔跑。

    迎面而来的有几位像是人偶模特儿般高挑俊美的时尚男女,戴着黑漆漆的墨镜,全身上下都穿戴着时下最潮的名牌单品,在人行道上优雅自在地慢步着,揣摩着对街那所名牌专卖店的限量包包是否还有存货。

   他们看不见身后有几位女高中生们对他们投去羡慕的眼神,但这只维持了四秒。随一声铃声通知,她们低头拿起手里的智能手机痴痴地笑了起来。对街的大厦巨型屏幕播放的广告伴随着旋律切换成了四位男生的画面,人群因为这一幕变得哄闹起来。尤其女高中生们,她们突然像中了百万乐透般的激动,左一句‘Oh MyGod!’右一句‘偶巴’的,比年末高考还要认真地看着屏幕上播放的画面:

    ‘大家好,我们是TheKnight : 秦宇,蓝爵,徐泽,郁圣!’

    话里坚定的语气瞬间把众人的目光吸引,画面上的四位男生穿着简约白色西装,骨子里的贵族气质却分毫不减。
    
    ‘时隔已经一年了!我们回来了!’

    ‘我们会继续努力,感谢大家的支持!’

    ‘敬请期待我们的回归舞台!谢谢。’

    下一秒,屏幕上的画面再度被切换成了音乐MV,忧伤的旋律久久不停息,每段音律都仿佛在宣染着泪水的悲伤,扣人心弦。

    刚刚依然喧闹的街道,在这一刻变得寂静:

    “ 被遗忘的我回来了,
      刻站在你面前的是我。
      那个把你深深刻在记忆里的我,
     却在你的眼神里看见了冰冷陌生。

    多么的讽刺,被你遗忘的我回来了,被你遗忘的我。 ”

    旋律终止。

    随着画面的结束,沉静的街道和拥挤的人们纷纷恢复了原有的忙碌节奏。人行道上的路人更是在听见交通灯的倒数红灯警示音后,加快了脚步赶在红灯前跑到对街。

    一个戴着粗框眼镜,双手提着大小包购物袋的女孩却在人行道中央看着银幕上的画面久久不能回神。

    街道的喧闹,噔噔响的红灯警示音,车主因为停泻不前而不耐烦的汽车鸣笛声,仿佛已被自动消音一样,女孩的脑海依然盘旋着刚刚的旋律和那银幕上的画面,再无其他。

    “被遗忘了吗?我没有,是你食言了。”



  記得我愛你 | 第一章:初遇  


    穿過街道人群,拐了個彎到了巷口,是楓域大廈與克約大樓之間的小巷,相比身後人潮洶湧,眼前的巷子靜無一人,白天一大早的,巷裡卻如夜般,邊上的路燈都一盞一閃地忽明忽暗,只有最末端的的大門前的一個燈柱是正常運行地亮著,感覺卻異常陰森。

    此時一陣風吹過,忽然感覺全身雞皮疙瘩。呃...不是吧?

    在心裡默念了千百萬邊的阿彌陀佛阿門,最後還是鼓起了勇氣,提著一袋又一袋的購物袋一路在小巷小跑終於到了大門前。諾大的公寓大門是由黑色玻璃製成的,表面整潔地彷彿一粒沙塵都沾不上,就像一面鏡子反射著門前的畫面。這畫面裡有兩棟宏偉的高樓建築形成的高牆,筆直的一路小巷,和......一位提著大包小包,頭髮凌亂且粗框眼鏡都擺歪了,很是狼狽的瘋婆子站在門前。

     看著畫面裡的自己,差點就被自己的‘阿飄造型’給嚇暈...天,是怎樣?我的小膽很脆弱的,別亂嚇好嗎?

    好不容易壓抑住了尖叫的衝動,鼓起勇氣環繞了四周,確定沒人後,確定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了,不自覺鬆了一口氣。暫時放下了東西,整理了一頭在風中凌亂的頭髮,把眼睛摘了擦了擦鏡片上的霧氣,把準備好的口罩戴上,拍了拍身上的及膝外套,深呼了口氣,重新提起了袋,平靜下了情緒。

    看了看門邊的號碼牌—808,按了電子門鈴,對著攝像鏡頭說:“喂,你好...請問林先生在嗎?”

    “...”

    “奇怪...不在家嗎?” 該不會外出了吧?要是今天物主沒有簽收,明天該不會又得再跑一趟吧?默默地低頭看著手裡的大小袋,心裡悲涼了起來...正沮喪着,卻發現門鈴上顯示著綠色的小燈,這代表屋裡應該有人而且就在屋裡正看着?

    “哈咯...有人在嗎?” 又按了好幾次的門鈴。

    “誰...?”一個陰沉的男聲透過電子門鈴的播音器傳來,透著一絲不耐煩。

    呃...這聲音怎麼感覺陰森森的?身後正吹起一陣涼風,肩膀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咳咳...你好,我是極速快遞的快遞員,有快遞送到,麻煩請簽收。”

    “...”

    “不要...”一陣沉默後的一句話,那綠色燈突然暗下,沒了回應。

    啊?不要?什麼不要?

    “呵?喂喂..先生?林先生?我只是送個快遞的,快遞送到你簽收了,要是不要你簽收後可以扔了,可我一定要把快遞送到啊,不然我也不好交代呀...喂?”

    這是怎樣?看了看手錶,時間快來不及了。現在已經11點了,要是半小時內再不辦好,接著還有這麼多的快遞,我就來不及趕回去上晚班了,好不容易找到的酒吧工作就不保了。

    於是我猛地一直按一直按門鈴,簡直是每秒2下的神速,終於那暗淡的綠色燈再次亮了起來...

    “你再按我就叫保安了。”

    “啊啊—別別別...我...我只是,只是希望你能簽收下快遞。顧客註明了必須把貨安全送到林先生你手中才行。”

    “...”對方沒說話,燈再次滅了。我突然就急了。

    “那個...你就...”話沒說完,門突然開了,出現了一位身材高挑的男生,長得一副骷髏樣?什麼?!

    “啊—!”雙手都提著好幾個袋子,可我還是用了好大的力氣揮著朝他打了起來。

    混亂中,雙手結結實實地被對方一手接一手地制著,突然就動彈不得了,緩緩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那骷髏臉,那憤怒的眼神正明明白白地告訴我說:這白目,真他媽的在搞什麼?

    而我在這停頓的幾秒鐘裡,悲慘的發現三個事實:一,世界上有種玩意兒叫面膜,而這玩意兒現在都款式新穎,甚至有了熊貓裝,老虎裝,還有骷髏裝...二,這骷髏男的臉上正敷面膜...三,我真是有夠二,這眼鏡是白戴了!

    “呃...呵呵...那個那個...你面膜不錯噢。” 掰了一個最爛的開場白想緩解一下尷尬的局面,結果骷髏男無動於衷,只是等了一下,他便鬆開了我的手。

    “快...”一個字,他看著我手中的單子。

    嗯?看著骷髏男,我O著嘴呆了幾秒...回過神才發現,他這是答應簽收快遞的意思了,讓我快點呢。忽然覺得剛剛驚嚇都值了,在心底默默地耶了一下...

   “哦對對對...謝謝你謝謝你,你人真好。”接著便把單子交給他簽收,低頭便趕快整理了貨物遞給了他。他把單子遞給了我,接了那些快遞,卻還是站在那裡目視著我。

   “呃...謝謝你,林先生。剛剛打擾到你,真不好意思。那個既然貨已經送到,那我先走了。謝謝你!”說這便提起了東西就轉身,準備離開。

   “你叫什麼名字? ”男的突然問道。

    完了,完了。該來的還是來了,剛剛又是門鈴狂按,又是亂打一通的,這不是要名字準備投訴去了嗎?誰讓個大男人敷面膜到處嚇人的,我也是受害者好嗎?不知者不罪,還是假裝沒聽到趕快逃好了。還來不及倒數三下,我就向前方百米衝刺了。

    “喂—!” 身後傳來了男的呼叫聲,但聲音不大,我還是頭也不回地趕快跑開,看著手錶的時針,真的時間不多了,但要是沒堵車或意外應該還趕得及。

    撿起地上的卡片—極速快遞公司員工證,員工照裡的女孩戴著粗框眼鏡看起來就是個俗到爆的呆子,看著遠方那在拼命逃跑的‘木乃伊’,男孩突然輕輕地笑了起來,臉上的骷髏臉笑起來異常地詭異。

    提起門前的袋子進了門內,把袋子安放在了門邊,卸下了‘骷髏臉’露出了白皙的皮膚,那短髮的栗色劉海散亂地遮蓋了前額,眼眸裡褐色的瞳色深邃得像夜晚的星空,英挺的鼻樑,薄唇在微笑的弧度...

    男孩看著手裡的證件呆笑了幾秒,還在喃喃自語道:“徐...貞...熙...?”

❛ 那時候的我們,還來不及好好看清彼此,就錯過了。❜




   記得我愛你 | 第二章:再會  


    魅酒吧,A市夜城最有名的酒吧,璀璨卻也糜爛的夜生活,人們總是樂此不疲地沉淪。

    酒吧裡充斥著各式各樣的人,不管是興奮放縱的,借酒消愁的,他們跟隨著感覺,隨著幾乎可以震破耳膜的音樂,不停地舞動著。舞池氣氛火熱瀰漫著曖昧的氣息,有人甚至和就在舞池見面不到十秒的陌生人貼身熱舞。香煙尼古丁,酒精,名牌香水,參雜在一起的氣味瀰漫在空氣裡,沒有人在乎那股嗆鼻的難聞氣味,這似乎就是再普通不過的事。

    看著眼前的情景,感覺這酒吧工作的高工資果然不是白給的,不自覺地嘆了口氣。沒關係,打起精神:徐貞熙,加油!

    深吸了口氣:"咳咳咳...!",被那煙味嗆著了...又犯二了。

    “你怎麼啦?” 女主管問道。

    “咳...沒事,只是不小心嗆到。”看著站在身前的女主管,是一位中年女人,可是看起來卻一點也不像什麼殘花敗柳的老女人,言行間都透露著成熟韻味,感覺就是個很內斂的女人。

    “嗯,我是這裡的主管,你叫我茜姐就行了。瞧你一副乖乖女的樣子,老鄭怎麼就介紹你來這了?看看這環境,你也應該知道這裡不是什麼乖乖女該呆的地方...要是現在打退堂鼓還來得及,別逞強嘴硬。雖然你是老鄭介紹的,可你要是闖禍出了什麼事我可護不了你...你確定嗎?”

    “嗯,茜姐,我確定,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茜姐看著我,沉默了幾秒,像是思考著什麼事。

    “你今天第一天上班還不習慣這種場合,可能會感覺難受點...而且,看你一副小綿羊的模樣也不適合在這舞池區。你就負責到三樓送酒好了,那裡是酒吧會員包廂,你只要負責送餐酒,服務態度要好,別得罪客人了,他們都不是好惹的。”說完,茜姐便帶著我到了三樓並解釋了些工作範圍的事,給了我制服讓我換上便離開了。

    魅酒吧共有四樓,一二樓是連貫的樓層也是酒吧舞池,二樓的中心是透明的圓柱形玻璃聯通直達一層的舞台中心,二層通常需要預訂席位。舞池的火熱氣氛總是不間斷,人潮更是洶湧,酒吧台總有穿著性感的辣妹帥哥bartender,更少不了性感DJ。

    三樓的設計和管理似乎與一二樓的有所不同,就制服而言就完全不一樣的設定,更傾向於專業型。打量著身上的制服,長袖白領上衣和高腰的及膝黑裙,我頓時鬆了口氣...還好不是什麼一二樓那樣的‘比基尼級別’的性感制服,我可穿不了!

    三樓會員包廂似乎聽不見一絲樓下的喧鬧,每個包廂都有隔音效果,甚至有平板電腦式的點餐服務,顯然就是個高檔的私人聚會包廂。

    “小C,308包廂點單了,要幾瓶酒呢。你拿著這單到酒庫裡把酒都拿來,準備好你把這盤餐點也一起送過去。快些啊!”阿美姐說道,剛剛茜姐特意吩咐了阿美姐幫忙提點我這新人。

    “哦,好!” 本該是很輕鬆的事,到了酒庫看了那單子,卻悲劇了...不就是紅酒,白酒,烈酒,啤酒和什麼什麼酒嘛...喝得醉不就行了嗎?搞什麼名字一對英文字母的,我頭都快被抓破了,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挨個挨個找名字對比,成果是有的,只是和效率不成正比而已,囧...所以,最後阿美姐都等不及了,進來幫忙準備好,便猛推著我催促我快快快點...

    一路小心翼翼地捧著餐點小跑著,看著目的地就近在咫尺...

    砰—!

    “啊...搞什麼?怎麼亂撞人啊?眼睛長在屁股上啦?!” 一位一頭紫髮的古惑仔破口大罵道,正是剛從某包廂裡開門出來兼剛巧被我撞上的客人。

    “哥,你亂說什麼呢!郁,你沒事吧?” 紫髮男身後的女孩正一臉緊張地看著身邊的男人問道。

    “我沒事。”男人冷淡地回應道。

    雖然我沒瘦弱得被撞個四腳朝天,但為了穩住手上這餐盤也只能委屈自己猛地撞上了牆穩住身子保持平衡了。這應該就是世人所說的—撞牆了嗎?這一撞可把眼鏡都撞飛了...囧。

    眼前一片迷蒙,只隱隱約約看見了那男人的高個子身形正向我靠近著,問道:“你沒事吧?”

    向著這聲音的方向,抬起頭只看見男人模糊的輪廓,但依稀還是看出了這五官輪廓的立體精緻,應該是個美男子,至少還是個懂得關心這意外‘兇手兼受害者’的善良美男子。

    可是...“咳喇—!”

    這是一個眼鏡片被某善良美男子無情踩踏而碎裂的聲音,也是某嚴重近視女子心底深處的哭泣聲...

    “...”善良男看著腳下的粗框眼鏡,一陣沉默。

    “啊...那個...我的眼鏡...呃...你的腳踩...唔...”低頭看著美男子腳底下那副眼鏡,再抬起頭看著這眼鏡兇手,我很艱難地吐出了這不完整的句子。

    “我不是故意的,這眼鏡我賠你。” 美男子彎下身撿起了腳下的眼鏡,右邊的鏡片完好,左邊的鏡片已經有明顯裂痕但鏡片依然勉強地維持在粗框架內,似乎只要一口氣一呼就會碎裂掉落。

    “呃...我...我...我沒...沒關係...”把這話說出口的那刻,我就後悔了。事實是:我沒關係才怪,這眼鏡陪伴了我整整七年!七年的眼鏡,什麼大事沒見過,就被這麼一腳就毀了,有毛搞錯呀?

    實在無法形容此刻這既委屈又想怒不能怒的心情...就好比你娘煮了滿漢全席的大餐卻沒你份,還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說這是為了你的終身幸福不讓你變胖妞子當尼姑。相信此刻悲憤的我,表情管理是失敗的,應該會是副很是猙獰的苦瓜臉正勉強地擠出‘我真的沒關係’的笑臉表情。

    “呃...小C,不是讓你去308包廂送餐的嗎?你怎麼還在這?顧客都在催促了,站在那幹什麼?你快呀!”身後傳來阿美的聲音,正語氣不滿地拆訓著我。

    “啊...郁少呀,你怎麼在這呀?這餐飲我們會直接送到308包廂的呀,不麻煩你出來呀...是不是有什麼事呀?”阿美看見了身前的美男子,突然就從剛剛的兇巴巴的母老虎變成了嬌滴滴的小白兔,溫柔地對他說道。

    阿美姐,你也不看看我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有事的應該是我吧?!你那冒著無數紅心泡泡的雙眼只顧著看美男,在那一直嬌聲嬌氣地呀呀呀的,完全無視了我嘛!

    “你送餐到308包廂的?”郁美男視線不曾動搖,看著我手上的餐盤對著我說到,完全無視了某花痴的話...某花痴臉都綠了。

    受不了身後某花痴那嫉恨眼神,感覺後背升起了一陣寒氣,不自覺顫了一下。

    “嗯,是的...對不起,對不起,我現在馬上送去。”我連忙道歉便直接從郁美男手上拿回了眼鏡勉強帶上,轉身就走。

    “郁聖,你這臭小子,你就這麼讓她走了?我都快撞成內傷了!”紫髮男一臉不滿的樣子。

    我一路了往前走,身後隱隱約約傳來了這句話,可我只記好了兩個字:郁聖,美男子的芳名,呃,不是不是,是美男子的大名。

    看著前方那又是快步又是小跑的狼狽背影,怎麼總是在逃跑呢?郁聖無奈地笑了起來,那是一抹不易被察覺的淺笑。

    “不是沒死嗎?內傷也沒吐血,廢話倒是吐了一堆。”郁聖轉身一副腹黑的表情看向紫髮男說道,壞笑著離開了。

    “你...你...你這嘴就吐不出人話了,我還吐什麼血呀?!臭小子,電聯呀!”幾年不見,這小子果然變了,那張嘴變得更賤更毒了!

    “郁,你不送送我們嗎?”女孩焦急又失落地向那背影喊道。

    郁美男並沒有回頭,只是舉起了右手揮了揮。

    紫髮男看著那離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露出欣然的微笑。

    臭小子,這是打算破萬年冰山男的稱號了嗎?瞧那急著離開的背影,這不是傳說中‘倒追’的節奏嗎?只是,兄弟這口味...還蠻重的。想起剛剛那女孩戴著那副破粗框眼鏡的俗樣,最忌不知覺抽動了幾下...難怪這麼多年來都沒看上眼的,這極品可是難尋呀...不一般呀,不一般~

    “老妹,你別看了,別看了,都快望穿秋水了~走吧!”說完,紫髮男看著自己老妹既花痴又不捨的模樣,無奈地搖著頭,便拉著女孩離開了。


❛不管你走到哪裡,我還是會找到你,總是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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